马车走了一会儿,她忽然开口。
“今天朝堂上,你说张怀远的时候,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如果你当年没有进镇抚司,你会是什么样?”
陆承渊想了想。
“可能还在街头要饭。”
他说,“或者已经死了。”
赵灵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幸好你进了镇抚司。”
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转过头看着他,“大夏需要你。我也需要你。”
马车里安静了。
陆承渊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她今天化了淡妆,比平时更好看一些。冕旒摘了,头挽了个简单的髻,插着一根玉簪。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常服,不像女帝,像个普通的年轻女人。
“看什么?”
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看你。”
陆承渊说,“你今天好看。”
赵灵溪脸红了。
“闭嘴。”
她转过头,“油嘴滑舌。”
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。
韩厉在外面走着,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他抬头一看,眉头皱了起来。
前面街口,围了一大群人。
有人在吵架。
不,不是吵架。是一个人被一群人围着打。
“国公!”
韩厉拍了拍马车,“前面出事了!”
陆承渊掀开车帘,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停车。”
马车停下。
他跳下车,赵灵溪也跟着下来。
两人走到人群外面,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