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。”
陆承渊笑了笑,“都是江湖把戏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阿雅不信。
乌兰图雅在旁边忽然开口:“小时候我在草原上看过。有个汉人商队,也有吞刀的。我以为是真功夫,非要学。结果被父汗骂了一顿。”
“为什么骂你?”
“父汗说,真的吞刀,吞的是命。假的吞刀,吞的是饭。都是为了一口吃的,没什么好羡慕的。”
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李继业在前面带路,七拐八拐,进了一条小巷。巷子很深,两边是高墙,墙头上长满了青苔。走到底,是一扇黑色的小门。
“就是这。”
李继业敲了三下,停一下,又敲两下。
门开了,里面是个小院子。不大,但很干净,种着几棵竹子,月光照下来,影影绰绰的。
“这是女帝在陇西的私宅,没人知道。”
李继业说,“您先在这里住下。女帝明天晚上会过来。”
“明天晚上?”
“对。白天太显眼,晚上方便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李继业走了,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个。
韩厉第一个瘫在椅子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他娘的,这胳膊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早着呢。”
王撼山也瘫了,“俺这胳膊也疼。还有这牙,说话都漏风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就不漏风了。”
“你管俺?”
两人又吵起来了。
乌兰图雅坐在石阶上,解下腰间的酒囊,喝了一口,递给陆承渊。
“喝点?”
陆承渊接过来,也喝了一口。酒很烈,辣得嗓子眼烫。
“草原上的马奶酒?”
他问。
“嗯。从漠北带来的,最后一囊了。”
陆承渊又喝了一口,把酒囊还给她。
“漠北那边,真的又出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