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又一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打的。你趁我不备,给我下药,把我绑上高台。你还配当我表哥吗?”
“啪!”
第三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巫族打的。你跟血莲教勾结,出卖族人,该死!”
巫咸被打得嘴角流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阿雅转身走回陆承渊身边,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
陆承渊看着她,笑了。
“三巴掌,够狠的。”
“我忍了半年了。”
阿雅说,“今天终于有机会打了。”
韩厉在旁边咧嘴笑:“这姑娘,是个狠人。”
王撼山也笑:“比俺媳妇还凶。”
阿雅瞪了他们一眼,脸颊微红,但手一直没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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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走出山寨,往山下走。
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阿雅忽然停下来。
“陆承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的来接我了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“不会忘。”
陆承渊看着她,“半年的约定,一天都不差。”
阿雅低下头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但不是伤心的泪。
乌兰图雅在后面看着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但没说什么。
韩厉凑到王撼山耳边,小声说:“你看,国公这嘴,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