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船出了海口,海浪比河里大多了。
船一晃,王撼山又吐了。这次不光他吐,好多骑兵也吐了。七百多人,至少有一半趴在船边干呕。
陆承渊站在船头,迎着海风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韩厉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干粮。
“国公,你说阿雅姑娘,还记得你吗?”
“记得吧。”
陆承渊咬了一口干粮,“我又不是什么路人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韩厉咧嘴笑了,“万一人家这半年认识了别的小伙子呢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想游泳回去?”
“不想不想。”
韩厉赶紧摆手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海风很大,吹得船帆呼呼响。
船往南走,越走越远。
走了五天,出事了。
那天下午,陆承渊正在船舱里眯觉,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。
“有船!有船追上来了!”
他冲出船舱,往后面看。
远处的海面上,出现了十几条黑色的船。那些船不大,但度很快,像一群鲨鱼,从后面追上来。
“什么人?”
陆承渊问陈老板。
陈老板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脸色变了。
“海盗!”
他说,“东海的海盗!这帮畜生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
“海盗?”
“对!”
陈老板的声音在抖,“他们专门抢商船,杀人放火,什么都干。以前只在东海那边活动,没想到现在跑到这边来了。”
陆承渊盯着那些船。
近了。越来越近。
他能看见船上的旗了——黑旗,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。
“兄弟们!”
他喊了一声,“抄家伙!”
七百多骑兵,有一半还在晕船。但听到“抄家伙”
三个字,全都爬起来了。刀出鞘,弓上弦,虽然脸色还白,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。
“国公,打不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