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阵亡的弟兄,登记好。回去之后,抚恤金翻倍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明天一早,派人去裂缝那边看看。守夜人要是还没来人,咱们先帮着守。”
“是。”
刘千户走了。
陆承渊站在帐篷外面,看着西边的天。
晚霞烧得通红,像一滩血。
但明天,太阳还会升起来。
他转身走进帐篷。
“韩厉。”
“在。”
“叫王撼山、乌兰图雅过来。开个会。”
“是。”
帐篷里点了油灯。
四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边。桌上放着一张地图,是李二之前画的,画的是整个大夏的疆域。
陆承渊指着地图最下面。
“南疆,在这里。”
王撼山凑过去看了看:“好远。”
“是远。”
陆承渊说,“从漠北到南疆,横跨整个大夏。骑马得走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?”
乌兰图雅皱眉,“没有近路?”
“有。”
陆承渊说,“走水路。从漠北往东,到出海口,坐船南下,沿着海岸线走,一个月能到。”
“那就走水路。”
韩厉说,“骑马骑够了。”
“船上不能打架。”
王撼山嘀咕。
“你就知道打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