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兰图雅抬头看了一眼,眯起眼睛。
“那个瘦高个?”
“对。”
“就他一个?”
“就他一个。”
乌兰图雅把弯刀在手里转了个花,刀锋映着月光,冷森森的。
“那还等什么?”
她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,战马嘶鸣一声,朝白骨塔冲了过去。
陆承渊愣了一下,然后骂了一声,拔腿就追。
“你他妈倒是等我一下!”
乌兰图雅的马快,转眼就冲到塔下。白骨兵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密密麻麻,像蚂蚁搬家。
她一刀劈出去。
白狼弯刀的刀法是草原上杀出来的,没那么多花哨,就是快、狠、准。一刀下去,三个白骨兵拦腰折断,骨头渣子飞了一地。
“痛快!”
乌兰图雅大喊一声,又是一刀。
陆承渊终于追上来了。混沌之力灌注刀身,七彩光华亮得像小太阳。他一刀横扫,刀光如练,方圆三丈的白骨兵全部碎成粉末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塔下,背靠着背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陆承渊问。
“收到你的信。”
乌兰图雅说,“你说‘漠北有战事,来’。我就来了。”
“就这一句话?”
“就这一句话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瞬。
“万一是个陷阱呢?”
“那我也来。”
乌兰图雅的语气很平静,“你说过,草原儿女,恩仇必报。你帮过我,我记着。”
陆承渊没再说话,握紧刀,朝塔门冲了过去。
白骨塔的门是用骨头堆的,白花花一片,上面刻满了血红色的符文。陆承渊一刀劈上去,符文亮了一下,刀光被弹开。
“有阵法。”
乌兰图雅眯着眼睛看了看,“这是上古的‘白骨锁魂阵’,硬砍不行,得破阵眼。”
“阵眼在哪?”
乌兰图雅扫了一圈,指了指塔顶。
“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