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打?”
“斩。”
陆承渊说,“杀了圣尊,骨头就是骨头。”
赵铁山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
走了两个时辰,天快亮了。
远处,白骨塔的轮廓出现在晨雾中。白色的,像一根巨大的骨头,直插天空。塔身周围,密密麻麻的白骨兵在游荡,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僵尸。
陆承渊勒住马。
“韩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五十人,从左边绕过去。等里面打起来了,你从后面冲进去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王撼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五十人,守住正面。不让他们往外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赵铁山。”
“在!”
“你跟着我。我带剩下的人,从正面打进去。”
赵铁山握紧砍刀,手心全是汗。
“怕不怕?”
陆承渊问。
“怕。”
赵铁山咧嘴笑了,“但怕也要打。”
陆承渊拔刀。
刀光在晨雾中亮起,像一道闪电。
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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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第一个冲出去。
马蹄踏碎白骨,刀锋劈开晨雾。混沌之力灌注刀身,七彩光华在雾气中炸开,像一朵巨大的花。
白骨兵涌上来。
密密麻麻,白花花的一片,像潮水。
陆承渊一刀劈出去。
刀光如瀑布倾泻,不是一条线,是一面墙。七彩的刀光扫过,三十多个白骨兵被拦腰斩断,碎骨头漫天飞舞,像下雪。
他不停,第二刀又劈出去。
这一刀更狠。混沌之力凝聚成一条巨龙,张牙舞爪地冲进白骨兵群里,所过之处,骨头被碾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