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会。”
陆承渊又灌了一口,“但得建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国公。”
韩厉忽然站起来,“俺想回白狼坡。”
“回去干什么?”
“干他娘的。”
韩厉把酒壶往地上一摔,“白羽不能白死。俺豁出这条命,也得把那狗日的骨头架子拆了。”
“你胳膊都断了,拿什么拆?”
“拿命拆。”
陆承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坐下。”
他说,“等王撼山伤好点,一起去。”
韩厉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带俺们去?”
“一个人打不过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三个人,还有点希望。”
他走到院子里,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白羽说,守夜人的存在就是守夜。天亮了,他们就不需要了。
可天还没亮。
夜还长得很。
“三天后。”
他喃喃自语,“三天后,我去送你最后一程。”
身后,李二匆匆跑进来。
“国公!神京急报!”
陆承渊接过信,拆开。
赵灵溪的字迹,很急,有几处墨迹都花了。
“漠北局势已悉。朕已调陇西边军三千,星夜北上驰援。另,朝中有人弹劾你擅离职守,朕已压下。你专心打仗,后方有朕。”
信的末尾,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活着回来。求你。”
陆承渊把信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李二。”
“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