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摇头,“他比咱们着急。玉牌在他手里,他得用。他要用,就得帮咱们。”
韩厉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但又不放心。
“万一他不帮呢?”
“那咱们就自己造船。”
陆承渊笑了笑,“大不了花几个月,造他几百条。”
韩厉也笑了。
虽然他知道,造几百条船没那么容易。但国公说了,他就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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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彻底亮了。
太阳从东边的海面上升起来,金灿灿的,照在冰面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陆承渊站在峡谷边缘,往下看了一眼。
那个百户还被绑着,歪在峡谷底部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韩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下去看看,那个百户还活着没。活着就拎上来。”
“死了呢?”
“死了就埋了。毕竟是条命。”
韩厉点头,顺着冰壁滑了下去。
没过多久,他拎着一个人上来了。
那个百户还活着,但半条命没了。脸冻得紫,嘴唇裂了好几道口子,浑身抖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扔火堆旁边。”
陆承渊说,“让他暖和暖和。”
王撼山把那个百户拖到火堆旁边,往他嘴里灌了几口热粥。过了好一会儿,那人才缓过来,睁开眼睛,看见陆承渊,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:“国公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陆承渊蹲下来,看着他,“我问你答。答对了,活。答错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那个百户已经吓得脸更白了。
“晋王在东瀛什么地方?”
陆承渊问。
那个百户愣了一下:“东……东瀛?小的不知道啊。小的就是奉命守在这里,等国公来,然后……然后带话。”
“带什么话?”
“晋王说……”
那个百户咽了口口水,“晋王说,‘陆承渊,要想拿回玉牌,来东瀛找我。不来,玉牌就碎了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