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个徒弟,死了十年了。他想把徒弟救活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下。
为一个死人,来杀一个活人。
“审。”
赵灵溪开口,“把王家二公子知道的全部审出来。王家在哪,跟谁有来往,还阳丹从哪来的。一个字都不能漏。”
“是。”
李二退出去。
御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赵灵溪靠在龙椅上,揉了揉眉心。
“承渊。”
她忽然换了称呼。
陆承渊抬起头。
“你说,这些人为什么要反?”
赵灵溪的声音很轻,“靖王已经死了,余党还在闹。杀了一批又来一批,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“因为权力。”
陆承渊说,“尝过甜头的人,不会甘心放手。”
“那我们要杀到什么时候?”
“杀到他们不敢伸手为止。”
赵灵溪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她站起来,“杀到他们不敢伸手为止。”
她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天快黑了,晚霞烧得像血。
“全城搜捕继续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她说,“孙真人跑不掉的。”
陆承渊看着她。
夕阳的光照在她脸上,把那件红色的礼服映得更红了。
“赵灵溪。”
他也换了称呼。
“嗯?”
“你今天的礼服,很衬你。”
赵灵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是今天,她第一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