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太监小跑过来。
“传旨,让锦衣卫指挥使沈炼进宫。”
“是。”
赵灵溪看着远处宫墙上的天空,眼神冷得像刀。
陆承渊还没回来,有人就想动他的人。
那就看看,谁先死。
半个时辰后,沈炼到了。
他是个中年男人,瘦高个,脸上没什么表情,走起路来像一只猫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陛下。”
“坐。”
赵灵溪指了指椅子。
沈炼坐下,等着。
“最近朝中有什么动静?”
“不少。”
沈炼说话很慢,像是每个字都经过掂量,“弹劾镇国公的奏折,这半个月有二十三封。领头的几个:御史中丞刘文昌,兵部侍郎王述,还有太常寺卿赵德茂。”
“赵德茂?”
赵灵溪皱了皱眉,“他是靖王的人吧?”
“以前是。靖王倒了之后投靠了楚王。楚王削藩之后,他没了靠山。但这几个月,他出手很阔绰。”
沈炼顿了顿,“末将查过,他的钱是从江南一家钱庄流出来的。那家钱庄的后台,查不到。”
“北海呢?”
“还没查到直接证据。但有个线索。”
沈炼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递过去,“这是这三个月频繁进出北海地区的几个人。其中一个,是赵德茂的门客。”
赵灵溪接过纸,扫了一眼。
“继续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
赵灵溪把纸折好,“陆承渊快回来了。他回来的那几天,盯紧这些人。谁有异动,直接抓。”
沈炼抬起头,看了赵灵溪一眼。
“抓?不用证据?”
“不用。”
赵灵溪的声音很冷,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出了事,朕担着。”
沈炼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末将明白了。”
他站起来,抱拳行礼,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