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‘嗯’什么‘嗯’?”
韩厉急了,“你这伤要是养不好,以后打仗怎么办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现在的事,是赶紧回神京。”
他顿了顿,“那个北海龙君往神京派了人。灵溪有危险。”
韩厉愣了一下,然后闭嘴了。
他知道陆承渊为什么这么急了。
不是怕靖王余党。
是怕那个北海龙君派去的人。
靖王余党顶多是朝堂上斗一斗,但北海龙君派去的,是真正的杀手。
“韩厉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带一百精锐,先走一步。日夜兼程,三天之内必须到神京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带着孩子慢慢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韩厉摇头,“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
陆承渊打断他,“王撼山跟我。还有那个老道士,虽然看着不靠谱,但能顶用。”
韩厉还要说什么,陆承渊抬手制止了。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你马快,先走。到了神京,直接去找灵溪,告诉她——有人要杀她,不是靖王的人,是北海来的。”
韩厉咬了咬牙。
“末将领命。”
他拨转马头,点了最精锐的一百骑,风驰电掣般往东去了。
马蹄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荒漠尽头。
王撼山骑马走到陆承渊身边。
“国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俺腿伤了,跑不快。韩厉腿没伤,让他先走是对的。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