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嗽了两声。
“但男人嘛,担子重是应该的。没担子的男人,那叫废物。”
陆承渊苦笑了一下。
“老身年轻的时候,也有一个喜欢的人。”
大祭司的声音忽然放低了,像是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秘密,“巫族的勇士,长得壮实,力气大,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。”
她笑了,笑得像个少女。
“后来呢?”
陆承渊问。
“后来他死了。”
大祭司的笑容慢慢淡了,“死在封印地府的时候。地府跑出来的东西,把他夺舍了。老身亲手杀的他。”
陆承渊喉咙紧。
“所以老身跟你说这些,是想告诉你。”
大祭司看着他,“喜欢一个人,就说出来。别等到来不及了,再后悔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。”
大祭司挥了挥手,“你出去吧。老身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
“大祭司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您。”
大祭司没说话,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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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承渊从竹屋出来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营地上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。士兵们已经吃完了早饭,有的在操练,有的在修补铠甲,有的在磨刀。
王撼山还在那口大锅旁边,锅里已经换了一锅新的粥,他又在分。
“韩厉呢?”
陆承渊问。
“韩哥去追逃兵了。”
一个士兵回答,“往南边跑了十几个,韩哥说一个都不能留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他走到营地边上,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,掏出金乌玉牌继续看。
晨光下,三足金乌的眼睛闪着红光,像是在看他。
“金乌现,煌天归。”
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