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雅呢?”
大祭司忽然问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叫她进来。”
陆承渊出去把阿雅喊进来,自己退到门外,带上了门。
他不知道大祭司跟阿雅说了什么。只听见里面传来阿雅的哭声,一会儿大一会儿小,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。
韩厉走过来,靠在门框上,往里面瞟了一眼。
“哭了?”
“哭了。”
“啧。”
韩厉摇了摇头,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囊,拔开塞子灌了一口,递给陆承渊,“喝一口?”
“大清早喝酒?”
“提神。”
陆承渊接过酒囊,也灌了一口。烈酒烧喉咙,呛得他直咳。
韩厉咧嘴笑了。
“国公,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
“不行,憋得慌。”
韩厉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那个阿雅,你是不是……有点意思?”
陆承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
韩厉嘿嘿笑,“我又不是瞎子。从西域到现在,你们俩一路走一路看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
“不是,我说国公。”
韩厉挠了挠头,“你跟女帝那边……到底算怎么回事?你俩不是那个……啥吗?”
“订婚了。”
“对,订婚了。”
韩厉一拍大腿,“那这个阿雅……”
“韩厉。”
陆承渊打断他,“你是不是闲得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