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。”
他喊了一声,“打扫完了。咱们死了三十二个,伤了四十多个。沈炼那边伤了十五个,死了两个。”
“血莲教呢?”
“砍了五百多个,跑了大概一千五。”
韩厉啐了一口唾沫,“那铁疙瘩跑得太快,追不上。要是再给我两百骑兵,我能把那帮杂碎全留在谷里。”
“够了。”
陆承渊说,“收拾一下,准备扎营。兄弟们累了,得歇一天。”
“是。”
韩厉转身走了。
陆承渊又蹲下来,看着大祭司。
“大祭司,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。”
“问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陆承渊说,“巫族跟外面的人一直没什么来往。你完全可以不管这件事,让血莲教自己走。你为什么要出手?”
大祭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手里那块玉牌。”
她说。
陆承渊愣了一下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。白色的,温润光滑,上面刻着一个“煌”
字。
“这个?”
“对。”
大祭司盯着那块玉牌,眼神很复杂,“三千年了。巫族等了三千年,终于等到了。”
“等到什么?”
“等到你。”
大祭司抬起头,看着他,“巫族祖训,世代相传——有一天,会有一个带着煌天氏玉牌的人来到南疆。那个时候,巫族要倾全族之力,帮他。”
陆承渊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祖训?”
他说,“三千年?”
“三千年。”
大祭司说,“巫族每一代大祭司,临终前都要把这句话传给下一代。三千年,传了不知道多少代,传得我都快不信了。”
她苦笑了一下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怀疑过。觉得这就是个传说,骗人的。但到了我这个岁数,什么都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