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层。”
阿瑶眉毛一挑,“两个月,练到第二层?”
“有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
阿瑶转过头,“阿雅说得对,你确实是怪物。”
陆承渊没理她。
他想着南疆。
王撼山那个憨货,一个人顶着黄沙圣尊,能撑几天?阿雅身体还没好,要是再动手,会不会出事?
越想越急,催马快跑。
天彻底黑了。
戈壁滩上没有路,只能靠星星认方向。陆承渊让士兵们点起火把,排成两列,继续往前走。
火光在黑暗中跳动,像一条火龙。
韩厉坐在马上,嘴里含着药丸,含得腮帮子鼓鼓的。旁边的老兵看着他笑。
“韩爷,您这含着药丸,像含了个鸡蛋。”
“滚蛋。”
韩厉含糊不清地骂,“老子这是保命的。”
“那您咽下去不就得了?”
“人家前辈说了,不能咽,得含三天。”
“三天?您三天不吃不喝?”
“喝能喝,吃饭得用另一边嚼。”
老兵们笑成一片。
韩厉自己也笑了,笑着笑着,牵动了肩膀的伤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他娘的,等老子伤好了,非得找那个骨修罗算账。”
“您算账之前,先把药丸咽了吧。”
“滚!”
陆承渊在前面听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些人,伤的伤,残的残,还能笑得出来。
这就够了。
只要还能笑,就垮不了。
走了一个时辰,阿瑶忽然停下马。
“怎么了?”
陆承渊问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阿瑶指着远处,“很多人,在朝咱们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