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王给我的。”
周文彬说,“凭这个令牌,可以调动血莲教在神京城的暗桩。”
陆承渊接过令牌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。
“这个,也归我了。”
从周文彬屋里出来,陆承渊直接去了地牢。
刺客还瘫在墙角,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“想说了?”
陆承渊站在牢房外面。
刺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说了,能活吗?”
“能。”
陆承渊说,“但得看你说多少。”
刺客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荣王的人。”
他终于开口,“但不是荣王派我来的。”
陆承渊眯起眼睛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刺客摇头,“我只知道那个人……比荣王地位高。他通过中间人传话,让我去杀周文彬。杀成了,给我一万两银子,还帮我离开神京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
“清风茶楼的老板。”
陆承渊愣了一下。
清风茶楼。就是那个被灭门的地方。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刺客说,“我听说……被人灭口了。”
“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谁指使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刺客说,“但我猜……是宫里的人。”
“宫里?”
“对。”
刺客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个人传话的时候,用的是宫里的口吻。我混过十几年江湖,能听出来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很久。
宫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