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一半。”
陆承渊笑了笑,“另一半,等李二查完了再说。”
两人往外走,经过刑部门口的时候,看见王撼山蹲在台阶上啃烧饼。
“国公!”
王撼山看见他,赶紧站起来,“俺等你半天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没事。”
王撼山咧嘴笑,“就是问问,晚上吃肉,俺能多吃点不?”
陆承渊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能吃多少吃多少。”
“好嘞!”
王撼山屁颠屁颠地跑了。
韩厉看着他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这憨货,除了吃就是打,没别的追求了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?”
陆承渊说,“活得简单,不累。”
“也是。”
韩厉把嘴里的草吐了,“对了国公,晚上要不要喝酒?俺那儿还有一坛好酒,从北疆带回来的。”
“喝。”
“那俺回去准备。”
韩厉也跑了。
陆承渊站在刑部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
有官员匆匆走过,看见他立刻堆起笑脸。有百姓在远处张望,指指点点。有小贩挑着担子经过,吆喝着卖糖葫芦。
太阳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陆承渊深吸了一口气。
日子还得过。
饭还得吃。
架还得打。
他迈步往前走,步子不快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