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说,“等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荣王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。”
三个王审完,已经是下午了。
雨停了,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得刑部大堂亮堂堂的。
陆承渊站在门口,伸了个懒腰。
“国公,荣王那边,您真信他?”
韩厉走过来问。
“不全信。”
陆承渊说,“但他说的那些,跟楚王对得上。楚王是主谋,他是被利用的。”
“那也要查。”
“对。让李二去查。查清楚了再说。”
韩厉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国公。”
王撼山从后面探出头来,“那二十军棍,俺打得手都酸了。楚王那屁股,肉真厚。”
陆承渊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打人还嫌肉厚?”
“不是嫌肉厚。”
王撼山挠了挠头,“俺是觉得,打这种人,浪费力气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陆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歇着吧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明天早朝,把三王的事定下来。该削爵的削爵,该流放的流放。别留后患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三个人走出刑部大门。
门外停着一顶轿子,轿帘掀开一角,露出赵灵溪的脸。
“陆卿。”
她喊了一声。
陆承渊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赵灵溪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,“审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