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天瑶说,“一次。”
“一次?”
韩厉瞪大眼睛,“这么疼,才一次?”
“对。”
煌天瑶说,“他需要做很多次。每一次经脉都会蜕一层皮,厚一点,宽一点。直到厚到能承受开天辟地中期的力量,宽到能容纳开天辟地中期的混沌之力。”
“那得多少次?”
王撼山问。
煌天瑶想了想。
“少则一百次,多则三百次。”
韩厉和王撼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——幸好练的不是我。
陆承渊倒是不在意。
疼归疼,但每次蜕变之后,力量确实在增长。
第一次蜕变之后,他的一拳能从百丈沟壑变成一百二十丈。
第二次蜕变之后,一百五十丈。
第三次蜕变之后,两百丈。
十次蜕变之后,他的度已经快到韩厉看不清了。
“国公,您慢点。”
韩厉揉着眼睛,“俺这眼睛跟不上。”
“跟不上的不是眼睛。”
陆承渊站在他面前,气都不喘,“是你的反应。”
韩厉:“……”
这话扎心了。
修炼的日子很枯燥。
每天就是蜕皮、蜕皮、再蜕皮。疼得死去活来,然后站起来,继续。
韩厉和王撼山轮流守夜,白天就在归墟附近转悠,打打沙狼,烤烤兔子,偶尔切磋一下。
“你说,国公什么时候能练完?”
王撼山啃着兔子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韩厉说,“但我觉得快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没现吗?”
韩厉指了指远处的陆承渊,“他每次蜕皮之后,身上的气息都不一样。越来越强,越来越深,像是一口井,看不到底。”
王撼山看了看陆承渊,又看了看韩厉。
“俺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当然看不出来。”
韩厉翻了个白眼,“你脑子就一根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