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虚扶了一下。
陆承渊站起来,两人的目光对在一起。
那一瞬间,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“你瘦了。”
赵灵溪轻声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百官在后面听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郑太监咳嗽了一声:“陛下,宴席已经备好了……”
赵灵溪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皇宫。
“陆卿,随朕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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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设在太和殿,摆了整整一百桌。
文武百官,勋贵外戚,还有几个从西域来的使节,全来了。
陆承渊坐在赵灵溪右手边,左手边是几个老王爷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闹起来。
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臣站起来,端着酒杯:“镇国公功盖天下,老臣敬您一杯!”
陆承渊站起来,跟他碰了一杯。
又一个武将站起来:“国公爷,听说您一个人挑了血莲教总坛?给我们讲讲呗!”
“讲什么讲,喝酒!”
韩厉在下面喊了一嗓子。
众人哄笑起来。
赵灵溪坐在上面,端着酒杯,看着陆承渊被一群人围着敬酒,嘴角微微上扬。
酒喝到半夜,大部分人都醉了。
陆承渊也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大,脑子还清醒。
他看了一眼赵灵溪。
她正跟一个老王妃说话,脸上带着笑,但眼睛里没有笑意。
他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
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
赵灵溪看了他一眼,对老王妃说:“母妃稍候。”
两人走到偏殿。
没有别人,只有他们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