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。”
韩厉说,“打到他自己露出来。他快死的时候,会把心脏藏到最安全的地方。那时候你就知道在哪了。”
陆承渊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。”
韩厉犹豫了一下,“骨修罗跟尸皇,不是上下级。他们是合作关系。骨修罗帮尸皇找尸体,尸皇帮骨修罗炼白骨兵。两个人各取所需。”
“所以他们没有谁听谁的?”
“没有。”
韩厉说,“但尸皇活得久,骨修罗对他客气。真要打起来,两个人谁都不会替谁挡刀。”
陆承渊笑了。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怎么好办了?”
“各个击破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骨修罗快,但自私。尸皇马慢,但自负。自私的人不会拼命,自负的人看不起对手。两个毛病,都是致命的。”
韩厉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国公,你明天真一个人扛两个?”
“嗯。”
“扛得住?”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
陆承渊转身往营帐走,“你早点睡。明天别乱动,在营地里待着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什么你?”
陆承渊头也不回,“你现在这样,去了也是送死。老老实实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韩厉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他看着陆承渊的背影消失在帐篷里,低下头,攥紧了拳头。
“国公。”
他喃喃自语,“你可得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