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陆承渊进来,李二赶紧站起来,“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漠北急报。”
李二把一封信递过来,“韩厉派人送来的。守夜人那边快撑不住了,煞魔潮一波比一波大。白羽重伤未愈,现在是一个叫‘玄机’的长老在主持大局。但这个玄机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
“韩厉说,这个人好像在故意拖延。明明有办法封住煞魔裂隙,他就是不动手。韩厉怀疑他跟血莲教有勾结。”
陆承渊接过信,快看了一遍。
韩厉的字写得很潦草,看得出来是在赶时间。信里说,漠北的煞魔裂隙越来越大,每天都有新的煞魔跑出来。守夜人损失惨重,但那个叫玄机的长老一直按兵不动,说要“等待时机”
。
“等待时机?”
陆承渊冷笑一声,“等什么时机?等守夜人死光?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李二又递过来一封信,“南疆来的。”
陆承渊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地府入口已开,来。”
没有署名,没有抬头,只有这六个字。字迹歪歪扭扭的,像是在很着急的情况下写的。
“谁送来的?”
“一个巫族的年轻人,浑身是伤,送到信就死了。”
李二说,“他说,巫族大祭司让我转告陆国公,地府入口开了,造化篇可能保不住了。”
陆承渊把信拍在桌上,脸色铁青。
漠北有事,南疆也有事。两边都急,两边都不能拖。
但他只有一个人。
“国公。”
王撼山走进来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女人走了。”
陆承渊一愣:“走了?”
“嗯。”
王撼山挠了挠头,“走之前留了句话。她说,‘玉牌里有你要的答案,但别急着看。等你准备好了,再看。’”
陆承渊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牌,放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