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不同。”
她说,“你有感情,你有选择。所以也许你的办法,才是对的。”
陆承渊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很多事。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,想起在镇抚司的日子,想起在北疆的风雪,想起在神京的血战。
想起赵灵溪。
想起韩厉。
想起王撼山。
想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“如果我把钥匙放回归墟,”
他问,“会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女人说,“也许会修复封印,也许会打开封印。也许你会死,也许会活。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备份呢?会激活吗?”
“也许。”
女人说,“也许不会。也许激活之后,你会变成煌天氏,也许会保持自我。没人知道。”
“什么都是也许。”
“因为没人试过。”
女人说,“你是第一个拿到这么多钥匙的人,也是第一个带着煞魔种子活着走进归墟的人。一切都是未知。”
陆承渊苦笑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是说,我是在拿命赌?”
“对。”
女人说,“但你已经赌了很多次了。不是吗?”
陆承渊没有说话。
篝火烧得越来越旺,火星子飞上天空,像是满天的萤火虫。
远处,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低语声。
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“三天。”
他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
陆承渊站起来,“三天之后,我跟你去归墟。”
女人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说,“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