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身后那女人追得紧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陆承渊知道跑不掉。
他突然停下,转身,拔刀。
韩厉他们跟着停,也拔刀。
巷子那头,那女人也停了。她站在黑暗里,看不清脸,只能看见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。
双方对峙,谁也没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那女人开口了。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石头。
“你们是谁?”
陆承渊没答话,反问她。
“你又是谁?”
那女人盯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突然,她笑了。笑声更难听,像夜枭叫。
“有意思。大夏人,跑到这来,穿着血莲教的袍子,却不认识我。”
陆承渊心里一动。这女人认识血莲教的人?她不是血莲教的?
他试探着问:“外头那些血莲教的人,是你杀的?”
那女人点头。
“是我。他们该死。”
韩厉在旁边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该死?”
那女人看了他一眼,没答话。她盯着陆承渊,又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是陆承渊?”
陆承渊愣了。这女人认识他?
“你认识我?”
那女人又笑了。
“镇国公,都指挥使,西域经略使。女帝的心腹,血莲教的死对头。这名字,我想不知道都难。”
陆承渊心里更惊。这女人到底是谁?怎么知道这么多?
他握紧刀把,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,从黑暗里走出来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四十来岁,长相普通,但左脸颊上有一道疤,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。
她看着陆承渊,一字一句说:“我叫阿史那。突厥人,但跟血莲教有仇。”
陆承渊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