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看着他。
“盐运使司的账,经手人那一栏,得本人签字画押。你见过苏婉儿签字没有?”
韩厉愣了愣。
他见过。苏婉儿签字,习惯在名字后头点个点。那是她当姑娘时候养成的毛病,改不掉。
那张纸上的签字,后头也有个点。
韩厉不说话了。
王撼山也沉默了。
火堆噼啪响着,火星子往上蹿。
过了很久,韩厉才开口。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咱们怎么办?”
陆承渊没答话。
他看着火,脑子里过着从认识苏婉儿到现在的事。
第一次见面,在江南。她帮他对付无面。后来合作,她管江南的生意,他管打仗。再后来,她入仕,当上江南巡抚,管的事越来越多。
她帮他查账,查出问题。然后遇刺。然后血莲教的人送来这张纸。
这中间,哪儿不对?
他想了很久,想不出来。
三眼从他怀里钻出来,三只眼盯着他。
陆承渊低头看它。
“你觉得呢?”
三眼眨眨眼。
没答话。
韩厉在旁边憋了半天,又憋出一句。
“陆哥,要不咱们先别下结论。万一是血莲教挑拨离间呢?”
陆承渊点头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王撼山道。
“那咋办?”
陆承渊想了想。
“李二呢?”
韩厉往外看了看。
“在外头查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