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台子上那个人。
又看旁边这个阿依。
越看越像。
眉眼,鼻子,嘴,都一样。
就差岁数。
“你阿妈?”
阿依点头。
“三年前,她出来找药,就没回去。”
她指着池子四周。
“我家住那边,翻过两座山,有个寨子。”
陆承渊没再问。
他弯腰,把那人抱起来。
那人轻。
轻得跟把干柴似的。
他抱着她,踩着那些趴着的东西,一步一步走回去。
走到池子边上,他把人放下。
阿依蹲下,抱着那人,呜呜地哭。
陆承渊站那儿,看着池子中间。
那些趴着的东西还趴着,一动不敢动。
他看着它们。
“滚。”
就一个字。
那些东西听了,跟得了赦令似的,全往血里钻。
咕咚咕咚,全没了。
池子安静了。
陆承渊转身。
阿依还抱着她阿妈哭。
白羽站旁边,看着他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
陆承渊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白羽指着四周。
“这应该是教主的修炼地。这些血,养了不止一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