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把刀按回去:“你进去了吗?”
那东西没答话。
它站在那儿,脸上光溜溜的,可陆承渊突然觉得它在笑。
苦笑。
“我要是进去了,还在这儿跟你说话?”
陆承渊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手上的戒指。
戒指还是那戒指,可这会儿看着,跟上头那门的图案好像在光。
细细的,一丝一丝的,往他肉里钻。
不疼。
就是痒。
“这戒指是什么?”
他问。
那东西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近了些。
“钥匙。”
它说,“也是锁。戴上它,你就能看见门。可戴上它,你就离不开这门了。”
陆承渊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想把戒指撸下来。
撸不动。
戒指跟长在肉上似的,使劲一扯,骨头都跟着疼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那东西说,“戴上就摘不下来。我试过。”
陆承渊深吸一口气,盯着它:“你试过?那你现在在哪儿?”
那东西没答。
它站在那儿,脸上的光溜溜突然开始动。
像是有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。
可钻了半天,什么都没钻出来。
“我在你手上。”
它说。
陆承渊低头看手。
戒指还在光。
光里头,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。
细细的,跟条小蛇似的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