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渊摇头。
“这儿挺好。”
韩厉在他旁边坐下。
他也靠在树上,看着远处。
远处什么也没有。
只有风,呼呼的,从沙子上刮过去。
韩厉说。
“大哥,你在想啥?”
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在想,这条路走得对不对。”
韩厉愣了。
“啥意思?”
陆承渊说。
“往西走。打血莲教。找钥匙。这条路。”
韩厉想了想。
“那你说,对不对?”
陆承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韩厉不说话了。
他靠在树上,也看着远处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我娘说过一句话。”
陆承渊转头看他。
韩厉说。
“她说,路对不对,得走完了才知道。走一半,你咋知道对不对?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
韩厉继续说。
“她还说,走错路了不怕。怕的是,走一半,不敢走了。”
陆承渊看着他。
韩厉咧嘴笑。
“我娘没读过书,可是说话挺有道理的。”
陆承渊也笑了。
“是挺有道理。”
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韩厉忽然说。
“大哥,我信你。”
陆承渊看他。
韩厉说。
“不管你往哪走,我都跟着。走错了,也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