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身法?!”
常威难以置信。他见过骨修罗的速度,见过筋菩萨的柔韧,但从未见过这种……仿佛能预判他所有攻击的诡异步法。
“不是身法。”
陆承渊抬手,掌心七彩光华凝聚成刀形,“是境界。”
一刀斩出。
常威狂吼,双臂交叉格挡,铁骨罡气全力爆发!他自信,这一刀破不开他的防御——
“嗤。”
刀光掠过。
常威僵在原地。三息后,他双臂齐肘而断,切口平滑如镜。紧接着胸口炸开一道血线,从锁骨到丹田,深可见骨。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他跪倒,眼神涣散。
“你修的是横练外功,靠的是皮肉筋骨。”
陆承渊收刀,“而我这一刀,斩的是你体内罡气运转的节点。外功再硬,内息一乱,不攻自破。”
常威吐血倒地,气绝身亡。
陆承渊走到他尸体旁,捡起那半张铁面。面具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“靖王府·死士甲三”
。
“死士……”
赵灵溪走过来,脸色难看,“皇叔连金吾卫的死士都动用了,他是铁了心要夺位。”
“不止夺位。”
陆承渊看向通道深处,“他要的是玉钥,是皇帝身上的秘密。曹正淳临死前说,皇帝被煞气侵蚀——我怀疑,靖王知道内情,甚至……可能和血莲教有勾结。”
赵灵溪浑身一震。
“先出去。”
陆承渊扶住她,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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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沿通道继续前行。出口在城外十里处的荒废码头,曾是前朝漕运私港,如今杂草丛生。
天将破晓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码头上停着一辆破旧马车,车夫是个戴斗笠的老汉,正蹲在车辕上抽烟袋。见两人出来,他磕了磕烟灰:“陆大人,殿下,上车吧。”
赵灵溪警惕:“你是谁?”
“自己人。”
老汉掀开斗笠,露出一张沧桑脸——是李二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陆承渊问。
“苏副使料定大人会从这儿出来,让小的提前三天在此接应。”
李二跳下车,打开车厢门,“里头备了干净衣裳、伤药、干粮,还有江南最新的消息。”
三人上车,马车驶入晨雾。
车厢里,陆承渊给赵灵溪重新包扎伤口。李二一边赶车一边汇报:
“江南那边,苏副使这半月剿了血莲教七个据点,抓了百余人。盐帮刘大膀子供出三条暗线,漕帮老瘸子捐了八条船给稽查司用。陈铁山查金陵丙字船,发现船上藏了三百孩童——是血莲教要的血祭材料,现已全部救下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陆承渊点头,“北境呢?”
“韩爷和王爷五天前抵达朔风城,已和守将李继业接上头。蛮族先锋三万铁骑在断刃谷外扎营,小规模试探三次,都被击退。但……”
李二顿了顿,“韩爷传信说,他在蛮族军中看见一个熟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萧烈。”
李二声音低沉,“不仅活着,还成了蛮族国师。他身边跟着个穿紫袍的老者,韩爷描述那人的气息……很像是大人您说的‘圣尊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