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拳头穿透胸膛。
那个曹正淳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皮魔王的遁术,骗骗别人还行。”
陆承渊抽回手,“在我眼里,你真元流动如灯火,藏不住。”
曹正淳软倒,气绝身亡。
其他残影同时消散。
陆承渊甩掉手上的血,转身看向赵灵溪:“钥匙在哪?”
赵灵溪指向厅堂中央的藻井。
陆承渊跃起,一掌拍在藻井中央的太极图上。木板碎裂,露出一个暗格。暗格里放着个紫檀木盒,打开——里面是第二块半月玉钥。
这块和江南那块几乎一样,只是背面星图中,亮起的星位不同。
两块玉钥放在一起,竟微微共鸣。
“还有五块。”
赵灵溪撑着站起来,“一块在皇帝那,一块在漠北,一块在海外,一块在地底,一块……在乌鸦组织。”
陆承渊收起玉钥,扶住她: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赵灵溪咬牙,“但外面……”
“外面有我的人。”
陆承渊扶她下楼,“曹正淳死了,靖王不会善罢甘休。我们先出城。”
两人下到一楼,周通带人迎上。
“大人,外面金甲卫解决了,但皇城方向有大队人马过来!”
陆承渊抬头,只见太液池对岸火光冲天,至少上千兵马正朝这边赶来。为首的是个身穿蟒袍的中年人——靖王赵恒。
“陆承渊!”
靖王隔湖厉喝,“擅闯禁地,刺杀内臣,劫持长公主——你是要造反吗?!”
声音用真元催动,传遍半个皇城。
陆承渊看着对岸,忽然朗声道:
“靖王殿下!臣奉长公主令,清查摘星楼刺客,恰逢曹公公与刺客勾结,欲害殿下!臣为护驾,不得已诛杀此獠!现刺客已伏诛,臣护送殿下回府——有何不可?”
他声音更大,如洪钟大吕,震得湖面起波。
靖王脸色铁青。
这颠倒黑白的本事,比他还狠。
“满口胡言!给本王拿下!”
金甲卫正要冲过九曲桥——
陆承渊抬手,按在桥头栏杆上。
混沌之力涌入。
整座九曲桥,从岸边开始,寸寸碎裂!木桩断裂,桥面塌陷,转眼间,通往摘星楼的唯一通道,断了。
“你!”
靖王暴怒。
“殿下。”
陆承渊拱手,“桥年久失修,突然坍塌,臣也没办法。待明日工部修好桥,臣自会带殿下过府请罪。今夜,就先在岛上将就一晚吧。”
说完,他扶着赵灵溪退回摘星楼。
“关门。”
大门紧闭。
对岸,靖王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——没有桥,除非调战船,否则谁也上不去岛。
而战船……在玄武湖,调过来至少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,够陆承渊做很多事了。
摘星楼内,赵灵溪看着陆承渊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