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不知道。”
陆承渊一步步走过来,每走一步,身上的金光就亮一分,“我体内不止有煞魔的种子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淡金色的符文——那是煌天罡气凝成的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话音落,他一掌拍出。
没有风声,没有气劲。可掌风所过之处,那些怨魂像雪遇沸水,尖叫着消散。黑雾被金光驱散,溶洞里的煞气一扫而空。
黑袍人想跑,可脚像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按在自己额头。
“不——!”
金光爆发。
黑袍人整个人像蜡一样融化,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就化成一滩黑水,渗进地里。
溶洞静了。
尸傀没了铃铛控制,哗啦啦倒了一地。那些还没死的黑衣人见状,扔了兵器就跑。
王撼山和李二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,看着陆承渊,眼神复杂。
“大人……”
李二小心翼翼地问,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陆承渊没说话。他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手上的金光渐渐黯淡,皮肤下那些青黑纹路又浮现出来。胸口那印记跳了跳,最终还是被压回去了。
“没事。”
他吐出口浊气,“先救人。”
三人把铁笼子一个个砸开。里头的人大多神志不清,有几个甚至已经没了呼吸。活着的,也虚弱得站不起来。
“得赶紧送医。”
王撼山背起一个老人,“再拖就真没救了。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嘈杂声。韩厉带着一队镇抚司精锐冲进来,看见这场面,松了口气。
“外头清理干净了,抓了十几个活口。”
韩厉说着,看向陆承渊,“你……真没事?”
“真没事。”
陆承渊摆摆手,“先把人送出去。李二,你带人把这儿搜一遍,看看有没有线索。”
“是!”
众人忙活起来。陆承渊走到祭坛前,看着那个铜鼎。鼎里的绿火已经灭了,只剩一滩灰白色的灰烬。他伸手摸了摸,指尖传来刺骨的阴寒——这是用生魂炼的“魂灰”
,血莲教邪术的根基。
“大人!”
李二忽然喊,“这儿有暗门!”
陆承渊走过去。溶洞最里头,有扇伪装成岩壁的铁门,刚才被一堆杂物挡着,没看见。门上有锁,锁眼里插着把漆黑的钥匙——是从黑袍人身上搜出来的。
打开门,里面是个小石室。石室中央摆着张石桌,桌上堆着些卷宗、账本,还有……几封密信。
陆承渊拿起最上面那封,拆开一看,眼神骤冷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货已备齐,三日后子时,老地方。”
落款是个印章——一朵绽开的血莲,莲心处有个“魏”
字。
魏?
魏忠贤已经死了。那就是……还有其他姓魏的?
或者说,这“魏”
字,指的是……
“大人,”
韩厉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口凉气,“这是……魏国公府的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