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小三爷,你这去一趟藏区回来,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了?”
“我想想哈。。。”
张海楼摸着下巴绕着呉邪转了一圈。
王月半插话:“小张哥你是不是想说天真有种灵魂被洗涤的感觉。”
张海楼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他的邪门感,好像邪的更自然了。”
呉邪:。。。。。。
王月半:???
“这是个什么奇怪的形容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
张海楼顿了顿:“我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大佬的影子。”
王月半闻言,哈哈一笑,随即抬手拍了拍呉邪的肩膀:“天真,你这两个月的经书没白抄啊!”
“居然能获得如此评价?!”
“我说呢。”
黑瞎子凑过来打趣:“这难以忽视的出家感,合着是经文抄多了啊。”
张海楼闻言,回过味来,附和道:“对对对,瞎子说的没错,我在呉邪身上看到的影子,特别像大佬和千军论道时的半出家感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去了一趟藏区变得清心寡欲,准备收拾收拾出家了呢。”
“什么出家?”
呉邪反驳:“就不能是我抄录完穆教授所抄录过的经文,和穆教授的灵魂变得更加契合了?”
“诶?”
黑瞎子勾住张海楼的脖颈:“盐巴,我突然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张海楼用舌头顶了顶上颚:“我允许你讲。”
“吴小三爷去一趟藏区大脑缺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