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张启灵抬手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水:“冥主可算是走了。”
吴老狗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能摆烂了?”
二月红说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。”
“为啥?”
“小心穆爷突击检查。”
吴老狗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爷你就别吓五爷了。”
解九爷笑道:“穆爷这才刚出去,短时间内,咱们肯定是能放松一会啦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陈皮搁田边倒头就睡。
帮齐王代工的婉月见此,感叹道:“年轻可真好啊。”
津市商场卫生间内。
穆言谛走到洗手台的镜前,确定四下无人后,洗了个手,拿出易容的东西在脸上捣鼓了几下,一个衣着简单,上了点年纪,又不怎么引人瞩目的长清俊儒雅大叔就出现了。
若是解九爷在此,大概会说现在的他与那张身份证上的照片一般无二。
虽说眉宇间还有点以往的影子,但不细看就很容易被忽略过去。
其周身那种威严的气场,也被其收敛了个一干二净,属于是遁入人群就消失的存在。
汽笛轰鸣。
他坐上了前往京都的绿皮火车。
津市到京都的距离左右要费一个半小时的时间,穆言谛买的又是坐票,索性不动声色的观察起了车厢内的其他人,学习起了普通人那种特有的感觉。
这期间不免有人闲着无聊,与领座攀谈,他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兄弟,你哪人啊?”
“我就津市本地的。”
“可我听你这口音不太像诶。”
“工作原因,习惯了说普通话,你想跟我用津腔交流也行。”
穆言谛表示自己随时可以切换口音。
邻座路人连连摆手。
“倒也不用这么麻烦,我不是津市人,我是从海市那边过来旅游的,你要真用津腔跟我交流,我还怕听不懂嘞。”
“那行。”
“你这次去京都干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