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下。
穆言谛倒尽了壶中最后一点酒水,将之一饮而尽。
整个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松快。
张启灵寻过来时,瞧见的便是他孤身一人,独坐庭院赏月的场面。
虽仍旧是一人,但。。。
此刻的他,比之从前那般,少了许多孤寂之感。
身上的人气也更重了些。
“穆言谛。”
张启灵唤道。
穆言谛听见声音,偏过头看他:“小官?怎么是你过来了,海侠呢?”
张启灵抬步走到他身侧,难得解释道:“他被瞎耍酒疯缠的脱不开身,所以我替他来了。”
“哦。”
穆言谛收回视线,不再看他。
可能是因为性格问题。
没有及时抛出新的话题,二人便齐齐陷入沉默,不知道该聊些什么。
庭院一下就安静了。
张启灵的视线一直落在穆言谛的身上没有离开,唇瓣微启,却又不知道从哪开头。
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,眸中闪过了一分不耐:“小官,静心,你的心声太乱了。”
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疼的头,在过完张启灵那一连串的心声后,变得更疼了。
“别逼我在这大喜的日子扇你。”
张启灵:。。。。。。
他微微收紧了拳,感受到瓶身的坚硬后,忽然想起了张海侠的话,旋即打开瓶子从中倒出了一颗药丸递到了穆言谛的面前。
“醒酒药,吃了。”
穆言谛垂眸瞥了一眼,微不可察的撇了撇嘴:“倾殊制的?”
张启灵说道:“是海侠。”
“那没事了。”
穆言谛从善如流的拿起药丸含入口中,一股淡淡的白玉兰清甜便在嘴里化开,抚平了一抽一抽的神经。
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?”
张启灵问道。
穆言谛站起身,抬步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:“如果还是那些不切合实际的话,就不必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