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两个棍奴护送着一个手持传统琉璃宫灯的听奴走进了包房。
但这一次来的听奴与之前送灯的听奴有所不同,最明显的便是她身着一袭黑色华贵的旗袍,其手中的灯面也从寓意吉祥的图案,变为了四神兽图。。。
“看来霍家对这鬼玺是势在必得啊,竟不惜点第二盏天灯,出双倍的价钱。”
“三亿。。。”
“这明显已经出这方鬼玺应有的价值了。”
“前些年霍家背后的人倒了,不是大受打击吗?怎么还有这么多钱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
“就算霍家背后的人倒了,可霍家的底蕴到底是摆在那,拿出拍鬼玺的钱还不是轻轻松松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啧啧啧。。。我们这些小人物,还真是和人家比不了啊。”
“爷谦虚了,咱都坐二楼包房了,比起霍家,自然也是不差的。”
“你这嘴呀,怪会哄人,听得我都舒坦了不少。”
呉邪不甘示弱,按下了椅子边的按钮。
叮——
“五号包房,点第二盏天灯!”
鬼玺的竞拍价已经来到了六亿。
待听奴挂好了第二盏琉璃宫灯退出房间,呉邪扣紧了座椅扶手,身子不自觉轻颤。
不知是紧张的,还是钱花出去太多激动的。
“呉邪,放松。”
张启灵注意到他的状况,说道。
呉邪颤声说道:“小哥,我长这么大,就没花过这么多钱。。。”
他现在不是一般的害怕啊。
王月半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:“之前老娘给了我一把装着宝贝的库房钥匙,我以为我都富可敌国了。”
“但是就眼前这场面,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够用呢?”
王弦月:。。。。。。
儿啊,这是你的错觉。
王家虽然没有穆家的家底那么殷实,但在众长生家族里,那也是排前列的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