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你是真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。”
“好吧,我不说了。”
吴家包房对面的包房拉开了帘子。
里头坐在正中的人刚好与呉邪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“哟!”
那人噌的一下起身,快步走到栏杆边,对着呉邪喊道:“这不是吴三爷那护的跟眼珠子似的狗崽子嘛?”
“今天可算是让我见到了。”
“当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说是吧?吴小三爷。”
呉邪听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,神情染上了几分不悦。
“天真,你和他认识?”
王月半问道。
“不认识。”
呉邪表示,要是认识他也不至于这么不悦。
毕竟。
被熟悉的敌人讽两句,那叫礼尚往来,一报还一报。
被不认识的陌生人讽两句,那叫遇到神经病,纯晦气。
咔嚓——
张启灵手中的茶碗盖突然碎了一块。
他唤道:“呉邪。”
呉邪闻言,用舌头顶了顶上颚:“动手之前,总得问清楚姓名不是?”
他正欲起身,却被王月半给按住了肩膀:“天真,今天你是最大款,亲自去多没有格调?”
“让胖子替你。”
呉邪微微颔:“有劳了,胖子。”
王月半笑道:“都是兄弟。”
话落。
他抬步走到了栏杆边,左顾右盼了一番,故作疑惑,随即大声道:“咦?怎么没瞧见人,光听见犬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