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鈤山把玩杯子的动作一顿:“吴三爷这是不想让你家侄子将鬼玺拍下?”
“他必然会拍下。”
吴3省想到呉邪与张启灵的兄弟情,那叫一个笃定:“但太轻松可就不好了。”
他的目的是榨干呉邪中的所有钱。
而非只是不能致命的大出血。
张鈤山轻啧一声,将杯子放回桌上,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吴三爷此举会不会太狠了些?”
“事先说好,那些钱进了新月饭店,可是概不退还的。”
“无妨。”
吴3省大气表示:“花钱给小辈买经验,吴家不差那一点。”
听完差点捏碎了手中耳机的吴二白:。。。。。。
吴家不差那一点,他差啊!
吴家现如今厚实的家业,可是他和父亲这么多年辛苦打拼出来的。
你个臭小子说挥霍就挥霍。。。
等送走了张鈤山,你看我揍不揍死你就完了!
吴3省突然打了个冷颤。
霎时引来了张鈤山那关切的目光:“怎么了?”
“感觉有点冷。”
吴3省抬眸瞥了一眼空调温度,二十度:“应该是空调温度太低了,我调调就好。”
“二十度就冷了?”
张鈤山轻叹一声:“你们年轻人啊,就是不注重保养身体。”
“这才刚奔四呢,身子骨就不行了。”
吴3省闻言,干笑一声:“我也想休息啊,可谁让我天生劳碌命呢?”
张鈤山微微摇头,又将话题给扯了回来:“那么事情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吴3省沉吟了片刻: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张会长尽量将拍卖会的时间延长一些。”
这样方便他营救联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