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不是不服嘛。”
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,颇有些心虚。
“那回去让小乌龟给你挖一个瞧瞧。”
穆言谛表示:既然小官在评委席,那我也不是没见过其他将盗洞挖得好的人。
柳逢安:。。。。。。
“打盗洞不就是为了进墓吗?玉君你这要求高的,不亚于让盗墓人员给盗洞内部刮腻子。”
“不行吗?”
穆言谛反问。
柳逢安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:“。。。行。”
张启灵垂眸:在盗洞里刮腻子?
虽然听着很有病,但是也不是不能做。
要不下次下墓。。。
给穆言谛整一个?
不慎读到张启灵心思的穆言谛:。。。。。。
倒也不必如此将笑谈放在心上。
他自诩没有吹毛求疵到那么的。。。
丧心病狂。
穆家修行宫的族老们:诶真是奇了怪了,这太阳咋还打西边升起来了?
穆言谛伸手提溜住了麒麟崽的后脖颈,打开车门将其往后座上一扔。
在麒麟崽扣出问号之前,他转而对着其他人招呼道:“快上车吧,回了京都还有几场戏要看,耽搁不得。”
张启灵:???
感觉被演了,不确定再看看。
几天后,京都。
齐王府陷入了非凡的热闹。
张海客感叹:“家里好久没有聚的这么齐过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张海洋接过话茬:“上次人这么齐,还是在过年的时候。”
张海侠从屋内走出,正好瞧见张千军抱着枕头路过的身影,不由问道:“千军,你抱着枕头干嘛去啊?”
张千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:“陪美人午睡。”
“什么?!”
张海楼直接从屋顶上跳了下来:“谁允许的?”
反正他不允许哈!!!
“自然是美人昨天晚上允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