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休息会,不行?”
穆言谛嗤笑一声,旋即朝他甩去了几张白纸和一支炭笔:“去。”
柳逢安疑惑将手中的纸笔规整好:“干嘛?”
“去把祭台上的符文和细节都画下来。”
“。。。你还怪会使唤人的嘞,土皇帝。”
穆言谛于此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。
“得得得。”
柳逢安苦着张脸说道:“我去,去还不行吗?”
看人的眼神非得那么凶干嘛?
感觉下一秒就要被松筋骨了。
眸色就深了一点点的穆言谛:。。。。。。
“你打盗洞时,现周围有阵旗没有?”
“现了啊。”
“为什么不动?”
“因为那插阵旗的手法,是秦思源他姐姐的手笔。”
“你确定?”
穆言谛问道。
“嗯。”
柳逢安说道:“好歹也是邻居,我以前经常到秦家串门,自然也不乏跟秦家嫡系讨论。”
他好似想起了什么:“玉君,那阵旗布的什么阵?我当时赶时间,没来得及细看。”
“说你不靠谱,你还来真的啊?”
穆言谛:周围环境都没弄清楚,就敢直接下墓,真是嫌自己的命太硬了,打算碰碰?
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:“玉君,打个商量,别告诉末初行吗?”
穆言谛皮笑肉不笑:“看我心情。”
“求求啦~”
柳逢安双手合十,朝着穆言谛拜了拜。
“咦~正经点。”
“除非玉君答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