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吴家有钱,也架不住这小子一个想不开去点天灯。
所以该有的提醒,还是要有的。
这样方便这小子做了错事,他也有理由打断他的小狗腿不是?
呉邪:。。。我怎么突然感觉我的小腿凉凉的?
吴二白:不用感觉,就是。
呉邪拍着胸脯保证:“二叔你就放心吧,绝不会给您闯祸的。”
吴二白哼笑一声:“最好是这样,现在可以说玉君的下落了吧?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呉邪说道:“穆教授今日一早就坐飞机回来了,眼下正在府内休息呢。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通知我?”
吴二白看了一眼时间,这都快中午了。
呉邪小声叭叭:“今天周六,正是睡懒觉的时候,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的。。。”
吴二白轻嗤:“怎么不懒死你?”
“我最近也没有很懒啊。”
呉邪辩解:“我每天睡醒之后,可都要找小哥拉练身手的。”
“借口。”
“。。。二叔,咱能别聊这种扎心的事情吗?”
“哦。”
“您大概什么时候来?下午穆教授有事。”
吴二白当时就从椅子上起身,向一旁的2京示意备车:“我一会就到。”
“行。”
呉邪乐呵呵的说道:“那待会我去门口接你。”
中午十二点。
穆言谛准时睁开了眼眸。
没有刚睡醒的迷茫,只有一片清明。
不为别的。
外头的这群小崽子怪吵的。
在没有刻意封闭听觉的情况下,没有一点动静能瞒过他的耳朵。
这也就意味着,他进入不了深度睡眠,只能处于浅眠的状态。
是以。
他决定等听完言邢回京的述职报告后,就麻利的带自家妹妹去金家。
问就是想图个清静。
咯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