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淡淡睨了他一眼:“秦家的事情有章程了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柳逢安搂住他的脖颈:“等御家这边事定,我就去秦家的禁地闯闯。”
“找得着?”
“瞧不起谁呢?”
柳逢安微微用力,便带着穆言谛朝着御长陵所住的小院走去:“这秦家好歹也是柳家的邻居,往前推八百年更是柳家的附属,受我柳家庇护,他家有什么,我可太清楚了好吧?”
穆言谛平静的“哦”
了一声。
“哦?”
柳逢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玉君,你还敢更敷衍点吗?”
“那咋?”
穆言谛侧目看他:“还要我跳起来夸你好棒棒吗?”
柳逢安想象了一下那场面,虽然很诡异,但。。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穆言谛不明意味的哼笑一声:“我觉得光让倾殊给你脑子扎针已经不管用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柳逢安的脑子没绕过弯。
穆言谛便道:“家里该请高人了。”
“啧。。。”
柳逢安不乐:“话不是玉君你自己说的吗?”
他只是顺着话说想看,捎带录个视频而已。
穆言谛:你看我像是那种会留自己黑历史的人?
柳逢安:也可以是。
穆言谛轻叹一声:“你已经自恋的没救了。”
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了。
“建议直接火化。”
柳逢安眨巴了两下眼睛,顿时故作悲痛的捂住胸口:“玉君你也舍得?”
穆言谛:。。。。。。
快来个人把这个不合格的苦情戏演员拉走。
看得人眼睛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