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属下们告退。”
待人群散了个干净。
柳逢安才悠悠出言:“玉君的心可真急。”
“他也可以不急。”
陌倾殊端起酒杯,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:“不过你就得忙碌了,逢安。”
柳逢安刚摸上酒坛呢,听到这话不由一顿:“金家?”
“嗯哼。”
“先看看吧,若玉君真破不开,或是强行破开不值当,我替他去走一趟就是。”
“金元宝。。。”
御长陵迟疑片刻,说道:“只怕不是那么好接近的。”
“哦?”
柳逢安好奇看他:“怎么说?”
“自打他百年之前失了一臂后,性格就变得有些乖张古怪,身边的人更是只剩了领金元宵。”
御长陵惆怅极了:“前不久我与第一交谈,又从他那得知金元宵三十年前为保金元宝身中剧毒,沉睡至今。”
“逢安兄若是想接近他。。。”
他叹息了一声:“估计是难了。”
柳逢安闻言,与陌倾殊对视了一眼。
玉君不在,确实有些不太好搞。
“要不。。。”
陌倾殊提议:“逢安你带一个小谛听先行?”
柳逢安刚想点头,又忽然想起:“可我医术不行啊。”
“那我去?”
“但御家这边貌似也走不开。”
最终。
陌倾殊给出了一个方案。
“若玉君真出不来,我便带上长陵跟你去一趟金家,看看能不能把人给接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