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酌~”
柳逢安说着,还从腰间摸出了两个小酒杯:“自打吃了倾殊殊你的药膳之后,我可是养生的很。”
“暴饮酒水这事我可不做。”
陌倾殊闻言,默默翻了个白眼:“你要真养生,就不会碰酒水了。”
在挚友兼大夫面前装自己是个好人?
也亏得逢安这家伙干得出来。
柳逢安轻咳一声:“倾殊殊你就给一句准话,到底陪不陪我喝?”
“一碗药膳。”
陌倾殊讲条件:“如果你吃了,我就陪你喝。”
柳逢安嘴角微抽:“咱就浅酌,用内力便能消解的酒劲,哪就能用得上药膳了啊?”
这不纯拿大炮打蚊子?
浪费!
好吧,其实是不想吃。
陌倾殊淡定回道:“你说你养生。”
后路被堵的柳逢安:。。。。。。
“行。”
他咬牙切齿的应道:“我吃。”
陌倾殊眸中滑过一抹笑意:“我这就去给你做。”
柳逢安没有错过他的神色变化,不由有些幽怨:“找倾殊殊你喝一次酒还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没有吗?”
陌倾殊哼笑:“可为什么玉君就乖得很?”
柳逢安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,吐槽道:“那当然是因为玉君没有味觉啊。”
在他看来。
能把倾殊殊的药膳面不改色吃下去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