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长陵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口水:“其实我的胆子真的不小。”
“胆子不小为什么会害怕我的笑声。”
“这个。。。哈哈。。。这跟胆子大小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觉得挺有关的。”
陌倾殊并不打算放过他,索性直言道:“过两日等玉君回来,我让他给你练练胆。”
御长陵的面色骤然一僵:“第一日理万机,这种事情还是不必劳烦他了吧?”
感觉让第一来会死人的,真的!
陌倾殊想想也是,继而道:“那我让逢安给你练胆。”
御长陵噎住,他是真的很想吐槽:难道逢安兄的手段就会比第一好很多吗?
陌倾殊拍了拍他的脑壳:“行了,我要开始下针了,老规矩,施针期间不准昏过去,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
御长陵的话音还没散呢。
陌倾殊的针就如暴雨一般倾泻而下。
御长陵:!!!
不是?!
哥你就不能给我个准备的机会吗?
“啊——”
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
“所以。。。御先祖您是说。”
白玖玥满是无奈的看向缩在角落,委委屈屈对手指的御长明:“您自己当年设下的封印,您自己破不开?”
御长明瘪了瘪嘴,诚实点头:“因为我这人最是心软,要是设的是我能解开的封印,万一一个没扛住掉下来的人的甜言蜜语,岂不是会闯下塌天大祸?”
祂这也是为了御家的后生们着想。
就好比掉下来的是一个穷凶极恶,武力值极高的外来闯入者。
他误打误撞找到了祂,装好人,扮可怜,而祂又没有像穆家人那样的读心能力,被蒙骗后将人从深渊水牢中放出去,岂不是会给御家带来灭顶之灾?
白玖玥:。。。有一说一,这个出点是好的。
但都是活了百来年的人精,又怎可能会被所谓的甜言蜜语给轻而易举的蒙骗过去?
感觉是借口。
不确定,再听听。
穆言谛沉默了半晌,说道:“先带我去设下封印的地方看看。”
情况具体如何,还是得亲眼所见的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