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槽:“之前我派了个和九门八竿子打不着的棋子去监视他。”
“结果这刚到巷口呢,人就被擒获了。。。”
陈文锦垂眸思索,好半晌才说道:“比起它,我更倾向于是解雨辰。”
“如果是它的话,擒获联环后的第一件事,必然是替换,然后重新出现在你面前,对你进行严密的监视,甚至是取代。”
“可过去那么久,呉邪都快迎来最终的试炼了,它却一点动静也没有,足以见得它是不知情的。”
“如果真按文锦你猜测的这样。。。”
吴3省陡然沉默了一会,方才开口:“那联环完蛋了。”
“咱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他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
陈文锦不解:“联环好歹是解雨辰那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父子哪有隔夜仇?被抓之后说开不就好了吗?”
吴3省又叹息了一声:“你不懂。”
陈文锦:???
吴3省继续说道:“自打联环气死解九爷后。。。解雨辰那孩子对他,就只有恨了。”
“而联环。。。”
“也早就被解家除名。”
“这对父子之间横着一条命,已然是死敌了。”
陈文锦本想抬手揉捏一下自己的眉心,却因手上的污泥而止住,只得从旁边的树杈上揪片树叶下来撕扯成小块:“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”
“你和联环当年走的那步棋。。。差了。”
明知有问题,却还是埋头苦走。
不懂变通,便注定了会有今日。
吴3省心头苦涩:“就算再后悔,我们也回不了头了。”
陈文锦想到了当年透过青铜门所窥见的东西,眸光逐渐变得悠远:“3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