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。”
溪如锦咬牙切齿的表示:“你走那天,我一定把场面搞的热闹些,欢天喜地的送你。”
“行啊。”
穆言谛往身后的海草枕头上就是一靠:“我还没感受过如此隆重的欢送呢。”
溪如锦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:“你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?”
穆言谛含笑看他:“真要我说?”
“。。。算了,你还是闭嘴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绝对不会说什么好话。”
溪如锦一脸防备,同样的坑,他才不会跳第二次呢。
穆言谛耸了耸肩:“行吧,不让说就不说咯。”
“待回到岸上,你打算去哪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不是打算回穆家继续处理公务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是一些别的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溪如锦久没得到回应,不由疑惑看他:“你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穆言谛将穿好的珠子打了个绳结:“不是你让我闭嘴吗?”
都闭嘴了,又怎么能说话呢?
总不能用腹语吧?
溪如锦直接喜提今日份第四次沉默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
穆言谛认真看了一眼手中的项链款式:“不是听话,是出于尊重。”
“哇塞。。。”
溪如锦没话讲了。
穆言谛知道再逗,人就该自闭了,故而一一回应起了他的问题。
“等回到岸上,我打算去一趟塔木陀。”
“穆家的公务有言邢,不需要我多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