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是,但现在。。。”
柳逢安小心扫了一眼在池中努力克制体内热意的穆言谛:“百分百是。”
陌倾殊:。。。。。。
他张了张嘴,好吧,确实有点无力反驳。
“所以。。。”
白玖玥问道:“倾殊你没事往玉君的药膳里放春药做什么?”
“我没往玉君的药膳里放春药。”
陌倾殊无奈解释:“只是药膳里头有一味药材与蛇床子对上,会产生烈性春药的效果。”
“哪怕只是简单的呼吸。”
是以。
他现在可以断定,解雨辰所中春药中,有蛇床子这一材料。
墙头上的众人:。。。。。。
今晚这出大戏,但凡少一个环节那都成不了。
这红鸾心动的果然很被动啊!
白玛沉吟了片刻:“倾殊阿哥,这春药的药性,你能解吗?”
阿哥和小花就这么泡水里也不是办法啊。
陌倾殊回道:“雨辰身上的可以试试,但玉君的解不了,得靠他自己挨过去,或是找人泄。”
王弦月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看穆族长这架势,应该是不打算找人泄了。”
硬挨?
真真就是仗着身体好啊。。。
张海侠提议:“既然近距离呼吸会使得药性加剧,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解雨辰和玉君隔开,他们两个现在的距离太近了。”
张海洋撸起袖子:“我这就去找个网把解雨辰抄起来。”
那架势跟要去抄鱼一样。
“哎~”
柳逢安抬手止住了他的举动:“捞什么捞?就让他在池子里头陪着。”
这罪怎能只让玉君一人受?
说罢。
他直接喊道:“玉君,距离!”
荷花池内。
穆言谛听见柳逢安的声音,深呼了一口气,睁开眼眸将怀中的解雨辰推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