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的,只有他想对他拳拳到肉的心思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玉君。”
柳逢安默默往后挪了几步:“我明明是出于好心,想要安慰你。”
“我需要你这么安慰?”
“哈哈。。。万一呢?”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?”
“也。。。也不是不行?”
“行你个大头鬼啊!”
“嗷!我错了,玉君,我不是你爸爸,我是你儿子。”
“是我儿子那更得揍了。”
穆言谛说道:“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不好好教育一下是真不行。”
“疼疼疼!”
柳逢安控诉:“我们这些年的兄弟情分呢?”
“被吃了。”
“那玉君你的胃口还挺好。”
“油嘴滑舌,罪加一等!”
“不!!!”
等穆言邢赶到时,看到的便是柳家族长被自家族长打的抱头鼠窜的场面。
一时竟沉默了。
他侧过头看向了一旁的穆回良:这就是你说的情况危急?
穆回良见此场面欲言又止,冷静思考,试图再次组织措辞:呃。。。我瞧这场面,柳族长的情况确实危急。
这不,人被族长揍飞出去了。
穆言邢:。。。。。。
穆回良抬手摸了摸鼻尖:那什么,首领,咱要救一下柳族长吗?
感觉再不救,柳族长好像就要被族长给打死了诶。。。
穆言邢:我再看看吧。
毕竟族长下手一向是有分寸的。
半个小时后。
穆言谛拖着“摆烂”
的柳逢安就走到了穆言邢的面前:“多久了?”
“距我接到电话,已经过去了一夜。”
穆言邢的目光自穆言谛的身上寸寸扫过,在瞧见他手上的血迹时,隐藏在黑金面具下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。
“族长受伤了。”
“小问题。”
穆言谛对此不甚在意。
“属下为您包扎。”
“不必,我不是张启灵,没有凝血功能障碍,伤口已经愈合了。”
柳逢安懒洋洋的使唤道:“言邢哥,你带补气血的药丸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