甭管谁,都得给他几分脸面的。
白子远似笑非笑,“顾小姐又是何缘由?”
这夫妻俩,吃相未免太难看。
坐在一旁的顾长欢态度谦和,“状元郎莫恼,婆母只是担忧染卿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”
顾长欢脸色不太好看,原本她呆在自家府邸好好的,没想到谢景衡天不亮就来了镇国将军府,非把她接了出来。
她想过不少可能,唯独来太傅府接白染卿,她是没有想过的。
这人究竟是怎么来的太傅府?而且看情况,太傅府似乎挺维护白染卿。
白子远声音冷了几分,“将军过界了,顾小姐多虑了,本官说过,定会秉公办事,不让陛下忧心。”
明明就是打白染卿那一百万银票的主意。
这恰好说明,定北侯心虚了。这么多年来,的确动用不少她的嫁妆呢。
……
“小姐,你多年来为了姑爷的身体操劳过度,万不可再情绪激动,好好调养。”
环儿一脸紧张。
姑爷每次魇症作,小姐都格外忧心辛苦,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,这么多年,小姐身体硬生生拖出了毛病。
白染卿摇摇头,“环儿,你说阿淮他……会负了我吗?”
环儿语气心疼,“别担心,实在不行……小姐和他和离,我们回荆州。”
环儿话一说,主仆俩沉默了,只有褚府的人才知道,两人没有大婚,没有夫妻之实,白染卿根本还没有入族谱。
甚至可以说白染卿是自由身,谈何和离?
更何况,褚家的家规仍在,和离受鞭笞。
谁都不会拿自己的命去硬抗,不过上辈子她受的百鞭横死之痛,该是由谢景衡亲尝一遍的。
“……灵月,音音无人可依,她只有我,我们不可以…”
床上睡得深沉的人突然呢喃出声。
白染卿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景衡那纠结的深情,心底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眉目讥诮:无人可依,无势可借,那又如何?你若有心,素手亦可动风云。
谢景衡,我有的是耐心。
“小姐,莫要难过,明日是大人生辰呢,小姐又能和大人见上一面了。“阿芷突然眉开眼笑。
白染卿一愣,随即激动愉悦之情溢于言表,“是,父亲定是思念我的。”
白染卿心底酸涩心痛难忍,她不会再让父亲死于非命,只要父亲平安,她做什么都可以。